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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桥水边泊雅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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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小无猜 珍贵的记忆(10)  

2012-09-25 17:19:1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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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小无猜   珍贵的记忆(10

     上世纪八十年代,在整理《滴水阁诗稿》时,曾从旧纸片里觅得几首旧体诗习作,其中有一首《忆甪直》,诗云:“吴淞湾尽甪直镇,街埠廓接水巷深。不记名塑保圣寺,最忆东桥小荣珍。” 小诗大约写于六十年代初,当年还沒有古镇旅游,完全因地域相近,有机会去过几次“一衣带水”相隔的甪直镇,好几次还是兄弟们摇着小船,穿过吴淞江沿着河道来到这里,系了缆绳弃舟豋岸。甪直镇深藏水乡腹地,江汊密布,市集繁荣,是附近四邻乡镇的殷实古镇,镇上除了小桥流水,依水民居,沿街长廊的风光特色,还有不少人文景点,可我当年的小诗里,“最忆东桥小荣珍” 一句,勾起一段两小无猜的故事。

   1948年春,是我上学前的最后一个春天,我的学前兴趣还是收集“香烟牌子”,当时有几种品牌的香烟里,每包香烟内都夹赠一张人物小画片,以“水浒”或“三国”人物居多,是厂商的供销手段,可是给孩子们极大的诱惑,我们从中早早接触梁山好汉108将和刘皇叔手下的五虎上将,一知半解的历史知识,我自幼就喜欢临摹,画一些关云长、赵子龙的威武形象。

还有一个兴趣就是,到对门邻居黄家好婆的小院子里,去接触“大自然”,院子不大,可己是童年的大天地了,有春天的花,夏季的蝉,秋天的云,冬曰的雪。

  黄家好婆家来了个小亲戚,是个和我同岁的小女孩,名字叫荣珍,家在甪直镇东大桥下,也许是黄家好婆的外孙女,后来,我知道她家姓陈,在甪直东大桥堍经营一家竹木商行。

   很快,我和荣珍成了好朋友,在小院里玩各种游戏,如把红色的凤仙花瓣采集,搗成花泥,涂抹在手指甲和脚指甲上,再用花葉包裹住,用细纱线扎住,用来给她的指甲染色。还有在院子的砖地上划出臣字形的方格,抬着单腿“造房子”------

   真正的两小无猜。有一次我和荣珍,在院子边一块大青石板上玩“杀猪猡”游戏,这是一块约一米五左右长,五十公分宽的青石板,两头用砖石搁起,平时是黄家好婆洗刷衣物的“操作台”,所以十分干净,一尘不染。“杀猪猡”是我们小镇孩子们常玩的模仿游戏,模仿大人杀猪过年的场面,有的扮当肥猪,有的扮当屠夫,扮猪的躺在木长凳或石板上,学猪叫,任扮屠夫的“宰割”动作,“去毛”、“剖肚”,相互交换角色“杀猪猡”。和女孩一起玩这种亲昵的游戏,还是第一次,自然我先扮肥猪,她扮屠夫,

当她用小手对我“开腔破肚”时,拉下我的裤头,发现我右下腹有个刀疤,那是上年夏天盲肠炎手术时留下的,刀疤中央因缝合粗糙,有一个珍珠大小的“肉球”,她努力撕拉,啊!竟然被她将这个讨厌的小肉珠扯了下来!(应该是本来就快自然脫落了)

荣珍很欣喜,我很惊奇,她继续把我裤子往下拉,想为我再撕下些什么,突然,她惊呆了,看到我的小小“螺丝钉”似的小JJ

连忙扯上裤子,忙说:“不玩了!你是男孩!” 哈,一对童男童女,一会儿还是两小无猜,一会儿马上变成男女有别。

   以后,再不玩游戏了,她不久也回甪直去了,我刀疤上的肉珠儿从此沒有了,小荣珍也从此再无见过一面,事隔一年,我随父母为避战火去甪直镇时,曾去过她家,只见门外竖满了高高竹子、木材,沒见到小小的荣珍。难怪,后来曾多次去过甪直镇,也始终无缘去寻访这位童年小伙伴,才有这句“最忆东桥小荣珍” 的感叹!

    事隔六十多年,想到童年的趣事,难免暗暗发笑,也许早当上荣珍好婆的她,早忘了这个笑谈,可我还把这事,当作珍贵的记忆收藏着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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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最近,我又一次重游甪直,找不到当年盛传的"一身债"饭店,也无法找到东大挢的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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